这位闯祸精登时就老实了,咽了下口水,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哥哥,今日回来得好早。”
裴屹舟:“大字儿没抄完就到处淘气?”
裴灵萱立即噘嘴,想也没想就反唇相讥:“抄完了的!哥哥,我和秦嬷嬷昨晚上一晚上没睡,抄完了的!”话音未落,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可也来不及了。
裴灵萱极怕裴屹舟,事情漏了馅儿,她纵然心中万般不愿,还是不敢耍泼撒娇,垂头丧气的,主动去屋里拿了戒尺出来。
裴屹舟冷着脸,一共打了裴灵萱十下手心,竹片子落在厚墩墩的肉手上,闷闷地响,一点儿力道也没轻。秦嬷嬷在旁看了直心疼,也不敢求情。
裴灵萱开始嚎得声势震天动地,后来真的痛狠了,倒不嚎了,只抽抽噎噎地哭,眼泪糊了一脸,小嘴还噘得老高。
裴屹舟道:“怎么?不服气?”
裴灵萱鼻水快下来了,用左手去抹。却忘了刚挨了打,轻轻一碰,痛得她直发出嘶嘶声。
这下她彻底气急败坏了,道:“不服,就是不服!你们大人还不是骗人!晓珠昨天说给我做宫保鸡丁,今天人都不见了,你们才是大骗子!”
说罢捂着脸拼命往屋里跑,还不时回头看一下,像在害怕裴屹舟逮她似的。
裴屹舟才懒得去撵她,他想起方才在县衙里查内奸,找出的蛛丝马迹来。
掷了戒尺,抓了一把竹叶花椒,细细去闻了,还是记忆深处熟悉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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