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县令教了晓珠基本的识字、写字之法,又教了三页《三字经》。晓珠之前本来有些底子,又冰雪聪明,学得极快。

        多了一个学生,老师的注意力不专落在裴灵萱身上了,只把她高兴坏了,一百个不让晓珠走。

        由她下令,秦嬷嬷也在一旁帮腔,有时让冬青洗碗,又时让儒平去,总之要让晓珠空下时间来。

        不止如此,闲暇里,她还帮晓珠补《三字经》的课。如此,过了不到一个月,晓珠已能赶上裴灵萱《声律启蒙》的进度了。

        而另一方面,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之间,晓珠发现,除了对裴灵萱有些严厉,县令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对秦嬷嬷、对冬青,甚至对陌生人,都很好。

        自然了,对她也不赖。再无数次的扭扭捏捏后,她终于也不再那么怕他。

        日复一日,秋意渐渐浓了,院子里的芙蓉花全数凋零了,叶子也落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天气越发地冷了,大家都穿上了厚衣。

        这日,晓珠作毕了家事,总觉得腰酸得很,早早地就睡下了。

        窗外寒风凛冽,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雨夹雪,细粉纷纷扬扬、密密霏霏。

        晓珠睡到半夜醒来,迷迷糊糊间,只觉床-边坐了个人,映着窗外朦朦胧胧的天光一看,原是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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