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裴屹舟的眼中,这小姑娘挺精神的。

        晓珠福了一礼,垂眼道:“大人晨安。”

        裴屹舟看她眸子虽垂着,却亮晶晶的,不似往日畏葸,他心情大好:“晓珠安,端着什么?”

        晓珠咬了咬唇,当真挺直了腰板,看着他,道:“昨日大人似是喝醉了,宿醉后容易头疼,晓珠熬了红豆圆子羹,请您尝尝。”

        裴屹舟接过碗,奇怪这小姑娘怎转了性,又先反省自己:“昨晚上我喝醉了,又考你与灵萱的功课,可有凶着你们?”

        晓珠递碗的手抖了抖:“没……没有。”

        裴屹舟便以为昨晚抱了盈盈,是在梦里了,而那时候的盈盈,还没有现在的灵萱大。

        晓珠见他在沉思,生怕他想起昨晚上的事儿来,抿了抿唇,鼓足勇气解释道:

        “大人知道,我以前是沈家的人,大人查抄时,我就在当场,被吓住了,以为您是坏人。昨夜冬青哥儿才说醒了我,实在是……”

        裴屹舟暗想:这个冬青,成日胡说八道!口中却和气地道:“你不要怕,以后就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一样。”

        晓珠垂首称是,自此,这纠纠结结的心思到底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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