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雾峡谷中,微风带着薄凉的水汽。
楚凌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雪蚕灵布,隐隐透出一抹殷红。身为万剑山首席天骄,他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可偏偏咬人的是师妹「相依为命的流浪亲弟」,他为了维持名门正派的风度,只能把这口血沫子往肚子里咽。
「妙妙师妹,此去云岚宗还有两日路程,山路崎岖,不如师兄用飞剑载你一程?」
楚凌霄强扯出一抹如沐春风的微笑,转过身,极其体贴地向林妙妙伸出手。
林妙妙刚想开口,怀里那团粉白色的毛绒小身子突然猛地一窜!
只见五岁半的小沈怀安从狐裘斗篷里探出小脑袋,肉乎乎的小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黑沉沉的万年玄铁戒尺。
「啪!」
一声清脆利落的脆响,戒尺毫不客气地重重抽在了楚凌霄伸过来的手背上!
楚凌霄倒吸一口冷气,手背瞬间浮现出一道笔直的红印。
「沈怀安!你干嘛打人?!」林妙妙吓了一跳,连忙按住他的小胳膊。
小沈怀安板着一张白嫩圆润的包子脸,下巴微抬,眼底满是深不可测的森冷戾气。他用戒尺在半空中极其刻意地划出一道分界线,奶声奶气的嗓音里透着宛如古板老夫子的刻薄与威严:
「《太上感应礼经》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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