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抛开那些利益纠葛不谈,单是这份长达数十年的情感戏弄,就已经足够让人对人性感到绝望了。

        她轻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茶水间亲手温了一杯润喉的蜂蜜水,迈着轻盈的步子踩着地毯来到客厅,极其自然地在男人身侧落座。

        “外头今天阳光正好,闷在屋里怪气闷的,要不……陪我出去转转?”她托着腮,语气软糯地发出邀请。

        “好。”祁屿没有半点迟疑,放下手中的平板便顺从地站起身来。

        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惊喜,显然没料到他这次答应得如此痛快。

        两人并肩踱步走出主楼,环绕着这片戒备森严的顶级富人区绿荫小道慢悠悠地散起步来。

        道路两侧是修剪得错落有致的法桐与人工湖泊,碧波荡漾的湖面上三三两两地游弋着天鹅,不少邻居正牵着名犬在夕阳下惬意遛弯。

        这是他们领证之后头一回这般岁月静好地并肩同行,两人的肩膀时不时在走动间若即若离地轻轻擦过,带起一阵温热的涟漪。

        “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她偏过头去,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关切。

        “早没事了,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彻底看清某些人的丑恶嘴脸。”祁屿双手插兜,语气云淡风轻。

        “换作是我遇到这种事,指不定得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呢,你倒好,被骗了二十多年还能这么冷静。”

        她微微撇了撇红唇,语气里不知不觉带上了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酸意,“我都忍不住开始替你鸣不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