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厅……”一时间激情覆灭,如被凉水兜头而下,霁月话语里掺杂了万般无奈,“你三十四了。”

        陆秉钊的眸子因为这话微微眯起,这是嫌他年纪大了,不如他们小年轻身体力行?

        霁月一边揭开乳贴,一边叹气:“不该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软红的乳点接触空气,在他眼前慢慢挺起,这般嘲笑他,自然会受到惩罚。

        当陆秉钊的指尖压在乳帽上画圈式逗弄时,霁月水汪汪的眼底浸满了情欲:“秉钊,进来好不好?”

        他贴在她身上的部分没有一处不在发抖,明明药效让他全身血液在沸腾,却还是凭着那丝理智克制着自己。

        她能感觉到他在硬撑,甚至如若她不仔细些,都看不出他中了药。

        轻柔的吻如羽毛,在她的话音落下后点缀在眉心,一如那日拜堂,沉重的爱化作一个轻柔的吻,而后这个吻,会漫遍她的全身。

        霁月缓缓闭上眼睛,除了期待,她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

        她知道这一次和以往的性爱都不同,代表着他们之间再无隔阂,不会再因为什么身份而拉扯羁绊。

        此时的她,正全身心地做着自己。

        她想要他,他亦然,这便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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