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埋进她颈侧时,神情忽然变了。
领口没有完全遮住锁骨。
那里有一道淡得快消退、却仍看得出来的红痕。
那不是他留下的。
许曜太清楚自己那天碰过许莓,小心的没有留下痕迹;也因此更清楚,这道快消退的红印代表有人在他不在时,亲过、咬过她。
他脸上的笑慢慢收了。
许莓没有察觉,只在他怀里晃了晃腿。
“弟弟很累吗?”
许曜没有回答。
他将她放下,视线却仍停在她领口。许莓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拉高裙领;那个动作太快,也太心虚,反而让许曜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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