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已经被许震霆抱进怀里,薄毯严严实实罩住两人下半身。父亲坐在床头,让她背靠自己胸膛;从母亲的角度看来,只像病后虚弱的女儿缩在他怀里休息。
可毯子底下,许震霆仍深深留在她体内。
他没有退出。
只是将抽送压得极慢,慢到几乎只剩最细微的磨动。肉棒每一次在蜜穴里推进,许莓都要拼命咬住唇,才能不让声音漏出来。
母亲将粥放到床头柜上,走近两步。
“怎么脸还这么红?”
许莓不敢抬头。
她攥着父亲手腕,指节紧得发白;偏偏许震霆的呼吸仍稳,手掌一下下抚过她背脊,像是在安抚发烧后不安的女儿。
“刚量过,还有点烧。”
他说。
母亲伸手摸了摸许莓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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