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勇侯府前院此刻早已被塞得水泄不通。
抬聘礼的官兵从府门口一路排到了街角,赤金打造的如意、整箱整箱的南海珍珠、西域进贡的雪山狐裘,乃至京城最昂贵的沉香墨与上等宣纸,整整一百零八抬大礼,闪得侯府上下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忠勇侯一边擦着冷汗,一边陪着笑脸,心里直犯嘀咕:自家这只只会画黄暴小册子的笨猪,到底是用什麽妖术把当朝最清高尊贵的国师大人迷得七晕八素的?
而此时,後院的闺房内,房门早已被萧无溟随手用劲风死死关上,并下了重封锁。
「萧无溟!外面那麽多宾客和媒婆,你把我按在床上干什麽啊?!」苏甜甜被整个人压在奢华的软榻上,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她身上那件原本精致的粉色罗裙,此时已经被萧无溟随手解开了大半,露出大片光滑如玉的香肩与锁骨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斑驳红痕。
「让他们等着。」萧无溟身穿一身威严隆重的绯红官服,领口微张,凤眸中燃烧着令人心悸的炽热情欲。他修长的大掌精准地扣住苏甜甜纤细的蛮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
那冰凉的金丝绣鹤官服布料贴着苏甜甜滚烫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极具反差的强烈刺激感。
「大……大人,圣旨才刚下,大婚还有一个月呢!我们现在这样算怎麽回事?这叫名不正言不顺!」苏甜甜带着哭腔试图作最後的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名不正言不顺?」萧无溟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如同大提琴的低吟,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皇上圣旨已颁,天下皆知你是我萧无溟未过门的妻子。本座不过是提前行使夫君的权利罢了。」
话音未落,萧无溟俯下身,薄唇带着铺天盖地的侵略性,狠狠吻住了她的娇唇!
「唔嗯……」苏甜甜所有的抗议瞬间被淹没在这个狂野的吻中。萧无溟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她的防线,横扫千军般缠绕着她的软舌,疯狂汲取着她的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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