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起身坐直，背靠在床头，依然稳稳地托着我的腰，让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呼出一口带有淡雅香水味的气息，紧紧握住我的双手，说道：
“我很清楚谁接近我是为了什么。有些人是为了私人目的，而有些人——更聪明的那种——会把他们的需求与商业利益结合在一起。因为圈内人都知道我公私分明，这就意味着我绝不会在商业圈子里寻花问柳。但只要沾上‘工作’这两个字，接近我就……容易得多。哪怕全年日程排得再满，只要交易足够诱人，我总能凑出那么两个小时来。”
原来那些人，都是尼克总故意留出的窗口吗？就是因为这样，奈恩才有了帮他安排行程的机会。
“既然明知道他们打着工作的幌子别有用心，尼克总还是要去见他们吗？”
他目光深邃地审视着我，思考片刻后，决定不对我撒谎：“是的，我见。”
“为什么……”
“只要我谈妥了，公司就能获益，这意味着全体员工都能享受到福利。只要这些行为是在我能坚守底线的前提下，我就会去做。”
他说话时如此平静、客观。奈恩根本无法想象你究竟做了些什么，到了什么程度，尼克总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来换取公司的利益。甚至不由得去猜想，你是否在某一刻放任自己对他们产生了好感？是否有过肢体接触？或者说，他是否也曾像对待奈恩一样去讨好那些人？
眼神呢？会不会像看我时那样带着宠溺的笑？如果对方抱怨累了，会不会得到他的安慰？还有那些亲昵的称呼，比如“babe”，难道我不止是那个唯一会被这样称呼的人吗？这些疑问像魔咒一样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每当我想要坦诚表达情感时，它们就像高墙一样横亘在心头。
有时候我表现出的羞涩，并不全是真正的害羞，其中还夹杂着自我克制的成分。
没错……在这里坦白吧，这也是我一直拖延时间，让他慢慢教我的另一个原因。如果还没弄清楚自己到底在面对什么，我不敢迈出那完全沉沦的一步。
“Talktome，babe，don’tsaytoyour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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