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盆搁在桌上。
「把衣服脱了。」
她愣住。
「什麽。」
「你身上有伤。」他说得平平常常,像在说今天的天色,「不处理会烂。」
「我自己能——」
「你右手够不到後背。」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来。
他说对了。昨天那道划伤,就在右肩胛下面,她一抬手就牵着疼。她自己构不到。
春桃把药箱放下,过来替她解外衣。她站着没动,任那件外袍从肩上滑下去。里头还剩一层亵衣。
他对春桃抬了抬下巴。春桃退到门外,门在她身後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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