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枝何尝听不出对方话中有话,只是她不想再讨论有关那个人的任何话题,便没再搭腔。
车子驶出巷子,过往的路灯明亮耀眼,五光十色的霓虹折进车窗,披了她一脸,不知是错觉还是怎的,周彦铭总觉得此刻夏千枝看上去并非她表现出的那般冷淡,好像有种落寞的味道。
……
车子消失许久,路灯下的男人才动了动,捂着痉挛的胃,不紧不慢地往路边停泊的一辆宾利走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但没一会又猛地踩了刹车,把头深深地埋进方向盘里,细碎的额发全被汗水打湿,过了片刻,才摸出手机,拨打陈列的电话。
“宋时明月,过来一下。”
挂了电话便阖上眼睛,把头埋进方向盘上的臂弯里,忍受胃部带来的剧烈疼痛。
陈列赶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
多年不犯的胃病怎么突然就犯了呢?
急忙把人送进医院,找到市人医的肠胃科专家,贺平。
贺平曾经是陆总的好友,两人在哈佛认识的,陆总读的是工商管理,而贺平则修读临床医学,博士毕业后就回到江城,从医也有好些年了,医术相当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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