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笑着直起身,俯视着他。
“如果您邀请我进去,我就卖您一个人情,替这个小镇清除黑气。”
他顿了顿,对着西尔纳笑弯了眼,“救世主阁下。”
西尔纳是个穿越者。
他在一场人生中极重要的考试结束后发了烧,半晕半醒之间脑子里还塞满了“如何践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纪念币的本质是什么”“油纸伞适合出口到哪个地区”和“××改革的措施和历史意义”之类问题。
父母双亲忙着工作,只在考试开始的那天打电话回来给了几句不冷不淡的鼓励。带他去看医生、喂他吃药,彻夜观察着他的发热状况的,是家里的保姆。
人在临死前似乎能够得到预兆,他在某一刻突然鲜明地察觉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终点。
于是他回光返照,拉着中年女人的保姆的手,求她把电话拿来,起身艰难地按下一串号码。
“妈,我想见你们。”
电话接通后,他这么说,“我快死了。”
声音无措地颤抖,几乎快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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