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罗伯特·肯特现下心情正十分不好。
而引发了他这番状态的祸首还在笑,并一边脱下身上的灰斗蓬往他房子的墙上挂:“啊呀,肯特先生为什么要用这样可怕的眼神看着我呢?难道我又不小心做错什么了吗?”
后面进来的西尔纳刚好听到最后那句分外无辜的话,也一时有些心情微妙:…嗯,怎么说呢?就,挺茶里茶气的。
他很快看到阴沉着脸的肯特先生手里拿着个断尾了的小金鱼,意识到对方可能是被伊苏特影响,使正在熔铸中的小金鱼出了瑕疵。
这当然很能使人理解肯特先生的心情。
毕竟,熔铸小金鱼的工作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肯特先生自从离开尼德罗市的骑士队后便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做这份工作——这也许是为了消磨时间,又也许是为了消磨内心的某些情绪以追求心灵上的宁静。
并且,帮助肯特先生转卖了许久小金鱼的西尔纳还知道的一个事实是:肯特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再做出过有瑕疵的小金鱼了。
他看向伊苏特。
金眼睛的家伙回以十分无辜的笑容。
西尔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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