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层楼的建筑墙体都是漆黑的,门上攀着湿润的青苔,生锈的门锁上还挂着只死老鼠的尸体。它如此破败,以致于竟有些像人了——像病入膏肓失去了所有生命力马上就要死去的人。
这样一个地方,简直就是所有的恐怖故事里有邪魔驻扎、或是被疯狂的黑魔法师用作邪恶献祭的大本营。
没人能不注意到并对它印象深刻起来。
说它是被人忽略了过去才没被提到,其实还不如说它是在今天才突然凭空出现在路上更令人感到信服。
天知道伊苏特怎么会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地带着他们敲开这个旅馆的门,和那个佝偻着腰、半张脸被黑袍子盖住、剩下半张脸又遍布着狰狞丑陋伤疤的老人交谈,最后拉着两人进了旅馆。
心大到让人怀疑他是故意来作死的。
要放恐怖片里,他这种人绝对是第一个没的。
好在旅馆内部环境还不算太糟糕,只是墙上的蜘蛛网数量实在多了些、桌面和凳子上的灰尘又积得太厚了点、空气中还弥漫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像是许久没有人生活在里面、又或者旅馆的工作者太懒惰了些似的。暂且还没有发现别的更糟糕的东西。
另外也万幸他们提供食物时还是洗了下杯子和餐具,所以魔王也只是嫌弃馅饼的味道而勉强略过了别的。但西尔纳是不太想吃东西了,他只简单塞了点馅饼后便选择了用那还算可口的苹果酒来填补肚子。
只有伊苏特居然意外地不讲究,欢欢快快地就解决了他那份馅饼,又喝了不少酒,然后开始发酒疯。
西尔纳轻轻叹了口气,把手里那杯苹果酒解决了以后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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