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结束后,西尔纳扔下了剑。
那位伪装成老人的女性黑魔法师应当是被跟在她身边的瘦削男人带走了,连带着抱着自己头颅的骑士和其他的尸体。
旅馆失去了维持它的人,立刻幻象消失,显出真实的本相来——原来是在一处坡地上的破败房舍,砖瓦和房梁都无比陈旧衰残。是很普通的被荒废了的建筑,根本不值得被过路人注意和铭记,也再没有了那股怪异不详的感觉。
“是幻术呀。”
伊苏特在他旁边说:“能够使用出这种程度的幻术,看来那个黑魔法师还有几分本事嘛。”
西尔纳偏头,盯着这人的脸足足将近一分钟。直到这人开始感到不妙干笑着问他“怎么了?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时才抬起右手,又握成拳。同时伸出左手拽住想要逃跑的家伙的衣服后襟。
“我很生气。”
他给了伊苏特一拳,打在脸上。“不管你是出于何种理由,我都很生气。你没资格这样来安排我们,随心所欲按照你自己的喜好。”
又一拳,揍在这人的腹部。
“你说的,你以为我们是朋友——我也想这么对你说:我以为我们是朋友的。我不想追究你是出于何种理由来接近我,也不会去探索那些你根本不愿意和我提的过去。因为我知道哪怕是朋友也并不是要事事都分享的。”
“但你不该这样子丝毫不过问我们的意见,就险些把我们置于危险的环境中。”
松开手,把人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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