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思绪纷乱,竟生出几分心疼和萧条感来。
三十几岁的秦书重活一世,而年过不惑的裴郁卿,却永远死在了那个千军破城的冬夜。
这感觉好似全世界都抛弃了她,独留她一人面对余生。
秦书看向眼前熟悉又陌生的裴大人,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她惶措间,听裴郁卿缓声开口道,“微臣听闻,殿下不想要臣。”
他语气平淡下似乎夹杂着一丝委屈,秦书微愣了一瞬,无端地生出一抹心虚来。
她定了定神,抬眼平静地看着他,“裴大人与我并无情意,这门婚事说白了无非是一道圣旨,一纸婚书罢了,既如此何苦要白白耽误了你我。”
“可寻常人家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为夫妻前甚至未曾谋面,亦能相守一生。如今不仅有亲笔婚书,更有陛下赐婚,为何不可?”
裴郁卿同她讲道理一般,和她谈这终身大事,秦书笑了声道,“夫妻之间无情意,如何长厢厮守。”
二十几岁的裴大人,少年赤诚,不染尘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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