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在心里都是这么叫他的?

        裴郁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终归是等不着她自己找到上卿府的大门。

        他抬步走下台阶,秦书还在捂着脸为自己的家没了而伤心。

        正晕着想要不在大街上睡一晚,身上便盖过来一件衣裳,挡去了浑身的凉意,还隐隐裹挟着令人安心的木沉香。

        秦书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忽然出现的外袍,再抬头便见到了眼前熟悉的疏朗眉眼。

        裴郁卿垂眸看着她,见她吸了口气,感动地扑了上来,“裴狗呜呜,你刚刚怎么不见了,我找了好久......咱家没了......”

        裴郁卿原想开口训她两句,可见她这样,那几分肃严还是没能坚持。往日她似乎一直有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稳,如今喝的烂醉,才现出小姑娘的本性来了。

        不过。

        “你叫我什么?”

        裴郁卿牵好被她的动作带下去的外袍,问了一句。

        秦书下巴搁在他肩上砸了咂嘴巴,重复道,“裴狗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