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燕心一沉,脸色苍白。

        秦宴居然这么说,果然,她陷害钱团团的事情还是惹得秦宴生气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稳住秦宴,像以前那样,每次出事秦宴都会偏向她,这次她也可以的。

        韩燕燕稳住心神,顿了顿,道:“秦宴,那都是乐音她们出的主意,我从来没有想过陷害钱姑娘的,你知道,我耳根子软,受到她们的撺掇,一下子鬼迷心窍,做出这等事来,你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韩燕燕看秦宴的脸色不为所动,焦急道:“秦宴,难道你忘了我爹对你的恩情了吗?你忘了对他的承诺了吗?”

        秦宴脸色微变,似乎是心神稍稍有些松动,道:“我帮过你已经太多,也照顾了你十年,你爹的嘱托,我已不算辜负。”

        韩燕燕将下唇都咬白了。

        诚然,当时她爹临终前也只是嘱托十岁的秦宴,将她照顾到成人,而她如今已有十八岁,早已过了及笄的年纪。

        秦宴就是今天抛下她,也不算是辜负承诺。可是凭什么?钱团团就父母双全,能得到秦宴的喜欢,受尽宠爱,她就得孤苦伶仃等待他人的垂怜?她不去争抢,秦宴怎么会偏心她?

        秦宴轻轻道:“你应该明白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

        他看了韩燕燕一眼,继续道:“而且,你该明白和钱团团结契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