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柔软的肌肤被滚烫的指尖一激,也跟着微微发红。
她维持着这个有点滑稽的姿势,蹲在矮凳旁,脚尖无意识地探出去,g了g放在不远处地上、用来扇风的小蒲扇。
膝盖并得很紧,脚踝微微向内扣着的姿态。
在灶膛口跳跃不定、明明灭灭的火光映照下,她整个人透出一种只有独处时、无人注视时,才会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全然的笨拙与无措。
片刻后。
一GU焦味,开始从锅盖的缝隙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
起初很淡,混在柴火烟味里,不易察觉。
但很快,那味道变得浓烈、鲜明,带着一种谷物被彻底烤焦后的、令人不安的味。
不是边缘一点点焦,是整锅粥,从底到顶,都透了的气味。
林清韵的鼻子动了动,脸sE倏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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