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方才,林清韵的手指隔着帕子,按在她嘴角边时,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被触碰本身。
而是因为……林清韵用的那力道,那小心翼翼的程度,那轻柔拂过的轨迹……
和她自己每次,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替眼前这人拢好耳后碎发,或拂去肩头落花时,所用的力道与姿态一般无二。
两个在命运中颠沛流离、彼此伤害又彼此亏欠的人。
在漫长的、无声的相处与对抗中,竟在彼此面前,都学会了收敛锋芒,收着力道。
却又在彼此身上,不约而同地,做成了同样温柔而克制的习惯。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林清韵紧紧攥着帕子、指节泛白的手上。
这只手,和从前那只只会挑剔茶水温度、捏着JiNg美点心的、养尊处优的“千金之手”,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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