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更用力地摩挲着袖口那道毛糙的边。
“现在,我知道了。”
她又停了片刻,仿佛在积蓄力量,说出最后那句。
“知道了,就不能再装作不知道。”
书房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
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极其细微的“噼啪”轻响,和窗外远处,隐约传来的、渺远的更梆声。
苏瑾的目光,长久地落在林清韵摩挲袖口的手指上。
那双手,曾经十指不沾yAn春水,纤白柔nEnG,握的是玉簪金匙。
如今,指腹已有了薄茧,虎口处还留着冻疮未褪尽的淡红,指尖有针扎的旧痕,手背有劳作的新印。
这双手,正在以一种沉默而固执的方式,试图抓住些什么,证明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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