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站在原地,望着那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小黑点、彻底融入地平线的队伍影子。
然后,她缓缓地,屈膝,在城门旁冰冷粗糙的墙角,对着父亲渐渐远去、佝偻的、最终消失的背影,深深地,叩了三个头。
额头每一次碰到冰凉坚y的石板,都发出沉闷的轻响。
那声音,敲在她的心上,一下,又一下。
她知道。
父亲走了,就不会再回来了。
岭南路远,他年老T衰,此一去,凶多吉少。
这一面,或许就是永诀。
她也知道。
从这一刻起,从她叩下这三个头起,她再也没有人可以请示,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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