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安静的、不带丝毫情绪的对视,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罩在透明纱笼里的飞蛾。
怎么扑腾,翅膀怎么扇动,都挣不脱那道若有若无、却无处不在的目光。
无所遁形。
她低下头,目光SiSi地盯着纸上那行丢人现眼的歪字。
耳尖,慢慢地、不可遏制地,烧了起来。
从耳廓最外缘,一路蔓延到耳垂,红得透明,几乎能滴出血来。
从这天起,去书房伺候笔墨,便成了一件不成文的惯例。
即便公文已誊抄完毕,她仍是每日午后前往。
起初是管事传话,后来便不用了。
她去得早,便坐在小案前静静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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