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昨日缝补冬衣时,不小心被针戳留下的。
她发现了,只是用嘴吮了吮,没来得及仔细处理,后来……便忘了。
她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去面对与父亲的诀别,去承受那撕心裂肺的离别之痛。
却没有做好准备,在送完父亲之后,在身心俱疲、茫然无措的归途中,被苏瑾这样,沉默地,牵着手,带上马车,坐在她的对面。
被苏瑾这样,近乎专注地注视着。
“手……怎么弄的?”
苏瑾的声音,忽然在寂静的车厢内响起。
不高,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林清韵耳中。
林清韵身T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把手往宽大的袖口里缩。
“针……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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