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娘们儿水真多,叫得真SaO!”
每晚起码5到10个男人。
有时候忙起来,上一个男人的JiNgYe还没从我b里流g净,下一个男人就已经急吼吼地cHa了进来。
汗臭味、脚臭味、廉价烟草味,混合着那个狭小空间里经久不散的JiNgYe味,成了我每晚的“安神香”。
我就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一声声粗鄙的“CSi你”、“SAOhU0”中,一次次翻着白眼达到ga0cHa0。
我不再是那个人人敬仰的校花,我只是这帮底层男人只要少cH0U两包烟就能玩一次的廉价泄yu工具。
这样高强度的“开发”,让我那具原本娇生惯养的身T发生了r0U眼可见的变化。
周五晚上,送走了第九个满身水泥灰的民工后,龙哥推门进来了。
“去,把衣服脱了,叉开腿。让我验验货。”
龙哥坐在沙发上,像个农场主在检查自家养熟的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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