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动了几下,眉头皱成了川字,一脸嫌弃地骂道,
“刚才那黑鬼把你撑坏了吧?妈的,一点裹的感觉都没有,跟C空气似的!你这b是被坦克碾过吗?”
被一个扫厕所的老头嫌弃“松”,这对一个nV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呜呜……对不起……是他太大了……”我羞耻地捂着脸,眼泪流了下来。
“妈的,好不容易开个洋荤,还是个被玩烂的二手货。”
老李头骂骂咧咧的,显然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他看着我那个红肿外翻、根本合不拢的x口,突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黑泥的大手。
“既然松,老子就给你加点料!”
说着,他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那根细小的ROuBanG旁边,y生生地cHa了进来!
“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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