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拔出来,心满意足地提起K子,还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ysHUi。

        “嘿嘿,阮大校花,这滋味不错。以后要是那黑鬼不在,记得来工具间找我,爷爷帮你通通下水道。”

        说完,他拿着手机,哼着小曲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讲台上,看着天花板。

        下身一片狼藉,黑人的JiNgYe、老头的JiNgYe、还有纹身的血水混在一起。

        我m0了m0PGU上的黑桃Q,露出了一个绝望又Y1NgdAng的笑容。

        现在的我,连垃圾都不如了。

        周五的晚自习,A大艺术楼的顶层琴房。

        这里本该是流淌着肖邦和莫扎特的高雅殿堂,但自从我被Tyrone彻底征服后,这里就成了黑人留学生专用的“xa基地”。

        孙娇娇拉着楚风的手,站在琴房厚重的隔音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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