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全然填满、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却又被极致宠Ai的矛盾感,让她近乎崩溃。
她被撞得身T不住地往上弹,Sh滑的甬道SiSi咬着他那根凶狠的X器,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颤。
“太用力了……覃钰……唔……”连俏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原本被按住的手腕因为快感而无意识地挣扎,最后却反过来扣住了他的后背,指甲陷入他的皮肤,“x1得……太狠了……要坏掉了……”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却带着极致的快感笑出声来。
“覃钰……哈啊……要被你撞散了……”连俏声音破碎,腿却本能地缠上他的腰,试图把他拉得更紧。
覃钰沉下头,凶狠地咬住她的唇瓣,随着动作的愈发狂乱,他在喘息间哑声b问:“……舒服吗?嗯?是这里?”
“对……就是那里……啊……太深了……”
连俏被那凶悍的力道撞得眼角泛红,视线模糊,身T深处那种被极度填满的酸胀感,迫使她T内的每一寸软r0U都开始不受控地痉挛,SiSi绞着他分毫不让。
他猛地撤开一只压制她手腕的手,转而SiSi扣住她的腰窝,将她彻底钉在身下,让彼此的躯T再无一丝缝隙。腰腹部发动了雷霆般的ch0UcHaa,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凿穿她的灵魂,JiNg准地捣向最深处的敏感点。
床榻发出阵阵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混合着两人肌肤相亲时那粘腻的水声,以及她破碎不堪的哀Y,在b仄的空气中撞击出一场疯狂的交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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