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嗓音嘶哑得厉害。
他撑起身T,深深地望进她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眸子里,眼神晦暗不明,透着一种“拿你完全没办法”的沉沦。
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喘着轻笑:
“你把我的办公室弄成这样,还敢问我舒不舒服?”
他俯下身,鼻尖轻轻蹭着她的鼻尖,动作温柔又炙热。
“你说呢?连总?”
连俏眼底的cHa0红未退,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更欢快地笑了起来。
她双手如同藤蔓般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深深陷进他灰sE西装的布料里,仿佛要将自己彻底r0u进他的身T。
她主动仰起头,迫不及待地封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与刚才的疯狂截然不同,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感官掠夺,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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