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这位小姐的下一句话,或者下一句命令。

        但塞德森没有让她离开。

        “你叫什么名字?”塞德森问。

        “格温妮丝,小姐。”

        “格温妮丝。”塞德森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某种陌生的味道,“你父亲是个alpha?”

        这个问题出乎意料,格温妮丝并不明白塞德森问这个做什么,于是停顿了一下才回答:“不,小姐。我母亲是alpha,西部农场的牛仔。我妈妈是omega,农妇。”

        这解释了她身上那种气质。塞德森想。

        大多数出身底层的人都会带着某种畏缩或讨好,但眼前这个nV仆没有。她的站姿笔直,眼神平静,回答问题时不卑不亢,那是从小被母亲带出来的坚毅,又被妈妈的温柔打磨过的样子。

        “你很擅长这个?”塞德森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丛玫瑰。格温妮丝刚才修剪过的地方,切口g净利落,保留了最健康的枝条和花bA0。

        “我妈妈教过我一些园艺。”格温妮丝说,“照顾植物和照顾人一样,需要耐心和细心。”

        “所以你现在在照顾我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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