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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这一切只是他一个人闹剧。

        他突然感到厌烦,亦有些无助。

        不想再看到江之遥那冰冷的眼神,仇无救只是草草射出精水,再用帕子擦了擦湿润的阳具,便穿上衣服离开了,徒留江之遥瘫软在床榻上。

        仇无救一回到养心殿就怒气冲冲地招来伺候江之遥的宫人问罪。

        “禀报陛下,半月来江公子并无异常,每日正常用膳,闲了也只是看书赏景,实在没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啊!”

        那宫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事无巨细地汇报江之遥在冷秋宫的一举一动,生怕皇帝一怒之下把他拉下去砍了。

        “那他的瓷片从何而来!?”

        仇无救一把将砚台砸向宫人。

        宫人额角流着血,却不敢抬手擦,只能用力磕着头求饶:“陛下,奴才真的不知道啊!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对……对了,奴才想起来了,江公子有一日吃饭不小心打碎了个碗,在奴才发现之前江公子已经开始收拾了,许……许是那个时候!”

        仇无救听了,心中冷笑,好啊,江之遥竟恨他如斯,连吃饭时都想着怎么杀他!

        “没用的东西!看个人都看不好!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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