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无救不耐地挥了挥手,太医只得退下。
屏退众人,仇无救在灯火下定定看着昏迷的江之遥。
满目苍白。
“你还真会给朕找事,江之遥,朕刚回养心殿,自己的伤都没处理,你又整幺蛾子,差点把自己弄死,你就这样……不甘吗。”
就这样不愿意当他的笼中鸟金丝雀,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受,偏生要当雄鹰展翅高飞,活在高高的天空上。
仇无救难得地皱了眉头,轻轻吻了下他受伤的手腕。
伤口几乎深可见骨,也不知道他是怎样用力、划了多少次,才能用那钝钝的瓷片划出这样可怖的伤痕。
染满鲜血的瓷片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仿佛闪着寒光。
“江之遥,朕会同你斗到底的,不会叫你轻易死了。”
仇无救见过很多人,杀过很多人,也征服过很多天之骄子,他们一开始也是宁折不弯,当着朝臣的面骂他昏聩暴戾不配为君,说他弑父杀兄,道德沦丧,残暴不仁,天理所不容,但是朝堂之上表现得再高风亮节,最后还不都是被他扔进大牢,在折磨之下再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原谅。
所谓文人风骨,也不过追权逐利,沽名钓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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