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无救作为皇帝,在主位上宣讲了一番,众人才四散开来。
而江之遥不愿坐到他身边,也不愿出席,则一直斜靠在远处的帐篷旁等他。
见他来了,才拿着弓箭站正了。
“走吧。”江之遥道。
“这么等不及?”
仇无救揽上他的腰,手有些不老实地往他衣襟里钻。
他早就看得心热了,皮质腰封将江之遥的腰束起,显得纤细有劲,对于仇无救而言就是最烈的春药。
江之遥一把打掉他作祟的手,皱眉道:“你总不能是因为这事才办秋猎罢。”
仇无救讪笑两声,不再去想那档子事,上了马往林子里走去。
他本想和江之遥同乘一匹马,却被他狠狠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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