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住楚穹久交叠在脑袋下面的手臂,调整了一下姿势,趁着楚穹久警觉地抬头那一瞬间加快了频率,打桩机一样朝着他敏感处猛干。楚穹久惊声尖叫,很快又被干得只能嗯嗯着小声哭喊,整个人像触电了一样。
“哥哥嗯嗯……不……不要……干死我了啊啊……”他眼睛都爽得翻白了,口水流到自己衣领上,人却被钉在鸡巴上逃不开。
木李猛操了一会儿,把已经软成水的楚穹久翻过来,把他双腿并拢扛在左肩接着操。他一边干还一边摸他的腿毛,笑得很大声:“看来说体毛旺盛情欲就旺盛是真的啊,今天哥哥就把你喂饱了,省得你欲求不满。”
楚穹久的衣服都蹭到自己奶子下面了,他双手无力地瘫在身侧,喘得根本回不了话。他红着脸被干了一会儿,手渐渐有了力气,就去撸了两把自己的鸡巴。他还没撸几下就觉得快到了,赶紧松开手,可怜巴巴地去看木李。
木李勾唇笑了笑,又猛烈地干了起来,把楚穹久撞得眼神都要散了。
“啊啊哥哥……呜呜好喜欢……嗯……哥哥的鸡巴~”
终于,木李一挺身,大声喘息着射在了套子里,脱力地倒在楚穹久身上,火热的气息都喷在他颈侧。
楚穹久被烫得在他身下扭了扭,被咬了脖子。木李闷闷地说:“别骚了,歇会儿,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啊。”
“地也没给我耕好啊,”楚穹久拱他,“我鸡儿还邦硬呢!”
“好——给你耕——”木李笑着把他搂进怀里,两人侧躺着,他从背后去撸楚穹久的肉棒。没多久他楚穹久就射了,完全无力地缩进了木李怀中,好像个大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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