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过来关掉闹钟，去摸儿子汗湿的额头，被烫得微微缩了一下手指。
楚穹久发了高烧。
这一切可能都得归根于前一天晚上他贪嘴吃的两根冰棍和睡觉时大开的窗户，总之，在高考的第三天，楚穹久发了高烧。
而他所有的自选科目都在这天。
楚穹久还是去考试了，这是当然的。只不过他一边答题一边觉得自己来了跟没来也差不多，在考场里莫名地笑了一声，还被监考老师警告一回。
他想趁着中午休息缓一下，但是效果并不好。考最后一科化学的时候，他已经有点儿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
考完之后他拿上东西，昏昏沉沉地跟着人流出了学校，满脑子都是糟糕。
可是他的脑子已经不转了，到底是在糟糕什么，他有点儿思考不过来。朦胧间他看到不远处好像有看着像妈妈和木李的人向自己靠近，一下就放心了，赶紧冲他们跑过去，然后——
“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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