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妈对楚穹久的想法一般都会支持，这次也是一样。但木李表示一切还是要等成绩真正出来再做考量。
“木李，你在说废话。”楚穹久烦躁地撸了一把头发，给他发语音，“当然得等成绩出来，我现在就是告诉你一下，如果哪儿都去不上，我要走复读这条路。”
“小九，你先别急，先做打算是很好，但是也不要太悲观了嘛，”木李也发过来两条语音，“咱们客观分析一下，你前几科不是都感觉考得不错吗，最坏的情况也不就是考不上C大了，C大下面那么多学校呢，肯定能上。”
楚穹久边听边撇嘴：你说能上就能上啊，你怎么不说我跟一模一个分呢……
出分那天是周日，木李大早上就往对门跑，还给母子俩带了自家做的烧卖当早饭。
八点四十五楚穹久准时登上网址，都握不住鼠标了，和妈妈两个人手拉着手一块儿哆嗦。木李也没好到哪儿去，强作淡定状输好楚穹久的姓名、准考证号和身份证号后六位，捏着鼠标把光标放在查询上开始深呼吸。
八点五十一到，木李立刻点击鼠标，屏幕闪了一下，一个小表格出现在三人面前。
“我靠……”长久的沉默中，楚穹久颤抖的声音打破了室内凝固的空气。
总分比一模二模低了不少，但是比所有人预想中的都好太多了。
我是不是，有学上了……？还是说今年分虚高？楚穹久抬头看张妈妈，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同样激动又不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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