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李:“再多嘴把你顺窗户扔下去。”
“……”
他妈的木李——!楚穹久在楼道里站着,手快把墙皮扒下来了。
他看着木李和一个死娘娘腔靠得特近,俩人手上拿着作业本但明显就不是说题,死娘娘腔还笑——怎么不把嘴笑歪了呢!
楚穹久已经被晾了一个多礼拜了,他真的快崩溃了。他一开始没意识到严重性,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以为木李也就闹两天别扭,毕竟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等他自己消气就又该贴上来了。可是第三天,木李还是没来,他也三天没见到木李,他有点儿慌了。他去楼上找人,隔着走廊窗户朝他挥手,木李明明看见了,却冷淡地挪开了眼睛。晴天霹雳啊,朋友们,楚穹久站在课间人来人往的楼道里僵硬地像根木头,眼珠都不转了。
他哪里在木李这儿受过这种委屈,当天就去围堵——结果没堵到。发微信、打电话,甚至上门找,全都不理。木李好像铁了心要把自己变成楚穹久的陌生人。
楚穹久躲在被窝里没出息地哭了,他好伤心。
他好想木李,想他能像原来一样,在上学放学的路上握他的手,一起出去遛弯儿的时候做贼似地亲他,或者在只有他们的地方抱着他说一些很蠢很土的话。
现在回忆起来,他那时觉得很蠢很土的话,都是木李一遍一遍地对他表白。
除了木李,谁还会这么对他呢?
可是他把木李气走了。
已经过去两周了,这周一,楚穹久早上起来就很恍惚,好像不太舒服。张妈妈开车送他去上学,叮嘱他难受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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