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再跟他说话,恐怕就要脏了自己的耳。孟瑶函狠很骂了一句,让他闭嘴,但阿朗只是笑。

        「侯邦彦呢?」他问。

        「还能去哪儿?总是去海边。」孟瑶函耸耸肩,「住在海边,随时都能去。但大叔为什麽每天都要去那麽久?」

        阿朗又笑,「你可以自己问他呀。」

        「我不要。」孟瑶函毅然决然否决,「这个问题,但好像会问出什麽答案,我会应付不了。」

        阿朗对她竖起大拇指。

        「没有想认真接纳一个男人,就别问那麽多。不小心掏了心,动了情,彼此都麻烦。」

        他把酒举向天,「感谢宇宙,天海辽阔,总有一个角落可以容身。」

        「你们两个也真是奇怪!你的店在海滩旁,休息时非要来我们这里半山腰;大叔也是!咖啡厅唱空城,整个下午都泡在堤防上。」

        孟瑶函发现诡异之处。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g嘛老挑他不在的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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