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法法忘记了动作,脑里不住思考阿姨说的话。
冬天来,一来就是好几个月,学滑雪……
路笠出来的时候,看到厉法法的神情有点恍惚,还以为她坐久了,在发呆。
秦叔道:“放心,没事,回去好好休息就是了。”
走出医务室,路上,厉法法欲言又止。
路笠终于察觉到了厉法法的异样。
“怎么了?”他不就是进去检查一下吗,怎么出来她就有心事似的?
厉法法舔-舔-唇,终于开口:“阿姨说你这两年都来这里滑雪。”
用的是肯定句,没有疑问。
路笠一听,表情有一瞬间的惘然,而后恢复原样,“原来是这事啊,就是……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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