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挤压过似的,一半垂着,一半竖起来,然后那个灯光还有一部分是坏的,这朵花,是厉法法平生见过最可怜的花。
她哭笑不得地接了过来,不过朝着他这份费心,她也应该道谢,“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路笠也很满意似的。
厉法法撑开发箍,“这么好看,我想给你戴。”
说罢,她将发箍戴着路笠头上,身体往后仰端详正常效果,鼓掌,违心说道:“不错,好看。”
路笠似是受宠若惊一般,那双好看的眸子睁得比平时大了一些,配上头顶的发箍,有种呆萌感。
厉法法拍拍他的肩,点头道:“真的很适合你。”
她怕路笠再兴起,跑到超市哪个犄角旮旯里在找个笑话头箍回来,忙随便挑了一个兔耳朵的,“我觉得这个挺好。”
有了那个花发箍做对比,好像戴上这个耶不那么羞-耻了。
戴在头上,回去继续烤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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