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哧哼哧爬了好一会儿,刚推开门,一段很陌生、但很好听的口琴旋律,透过冷空气,传入她的耳膜。
口琴的声音自带厚重感,但又不是大提琴那种沉沉的,而是像融化的巧克力,静静流淌进你的心。
厉法法凝神细听。
她仿若置身于高岭之上,呼呼冷风从耳边呼呼吹过。
有一朵独自开放的花,慢慢地伸展枝条与花瓣,独赏世间之景。
它孤独而自在,却又带着那么几丝惆怅。
花在慢慢枯萎,它留恋这世间,却又不得不离开。
可时间就这么无情,慢慢地流逝。
厉法法抬眼望去,穿着白色羽绒服的男生背对着她,影子被昏黄的灯光拉得老长。
他的背影,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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