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好了我会处罚你,所以现在不用纠结。」简明地下达指示,唐恒瑞观望几乎一眼即能看完的昏暗房间,视线最终落到散乱的单人床,「把衣服脱了,我先去洗手。」没有身为来客的拘谨,吩咐完的他把东西摆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便走去套房内的简易浴室。
哗啦的水声犹如轰轰雷声,周劲豪杵在原地动弹不得。很少有人踏入这个小空间,就连父母北上时也没想过来查看儿子的居住环境,而此刻竟无预警迎来如此尊贵的人士。懊恼起平日没有随手收拾的习惯,他盯着未丢的泡面空碗和四散在地的脏衣,以及克难地挂在窗框的清洗衣物和西装,没捋顺的布料早已皱成一团。「啧!」感到难为情,他赶紧动手湮灭任何不合宜的事物,忽略了消停的流水及随之响起的脚步声。
「小豪,停下来。」望见短K下方的小腿肚和危险的膝窝部位全是鞭痕,唐恒瑞出声制止忙碌的身影,「你要学习如何迅速执行命令,我刚说了什麽?」
手中捧着要丢进篮子的脏衣,「啊……主……主人说……脱……衣服。」
「嗯,那你在做什麽?」
「可是……」很多可是,但思路卡成一团,不清楚该先辩解哪一个。
「现在。」唐恒瑞瞪了一眼,随後走去拉开窗帘,房内总算多了点生气。
yAn光顷刻洒进,照亮混沌的小天地,包括栖息其中的人。周劲豪有些x1不进空气,他低着头把东西放在椅子上,而後踱步至床边,紧张地脱去衣服──这是第二次给这人看伤痕累累的身躯。那道监视般的目光燃起T温和某种慾望,但当他全身只剩一件内K时却莫名怯起场不肯净空,索X就那样侧坐在床沿等待。
早一步瞄到男孩腿根的惨烈肤sE,唐恒瑞的眼眸收紧,不作声地从袋中取出生理食盐水和棉bAng、药膏、人工皮等物。这次看得清楚,上身严重的地方集中在侧边肋骨和腰围,也擦到脖颈处一些,大概是不擅使用长鞭的人所为。他一一仔细处理,消毒後依据不同程度分别使用抗生素药膏或退瘀药膏,渗出组织Ye的部位则贴上人工皮。「内K脱掉,趴在床上。」缠完纱布防止沾黏,他盯着始终咬牙隐忍的人,拿出了另一项东西。
早痛到泛泪的周劲豪错愕地摇头,而眨去泪水的两眼在望清对方抓在手中的物品时睁大──那是r胶手套,常在医院或诊所见到的那种,大脑马上猜到要做何用途。
唐恒瑞难得地叹气,「小豪,马桶上有血,除非你说是痔疮,不然我要确认,如果是gaN裂的话不能放着不管,小伤还行,太严重的话就得送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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