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已经脱力,几乎就是耷拉着,全身重量都压在了那根肉棒上,被肏干的只能麻木流水,嘴里模模糊糊的呻吟着,“不…求…呜啊……好痛…痛…不要……”
听见他不情不愿的呻吟,再被他湿滑的淫洞一吸,不禁又爽又气愤,接连不断的巴掌扇在了穆俢灵的小屁股上,“口是心扉的贱货!看我把你干得原形毕露,以后合不拢你这一口浪逼,只能张着大腿给人泄泄欲火!”
已经担任多年“冥人街的黑王”一位的穆俢灵,哪里被人这么辱骂过。可他不止感到了难过,更有下体的酥麻刻骨铭心,每一次的猛插就更是让他不能吐着舌头,四肢绝望的向前爬着,淫水稀稀拉拉的淌了一地,形成小溪一般蜿蜒的水痕。
“不,不行…裂,裂开了,痛…会死的…呜…!”他口齿不清呢喃着,无助的抗拒很快便被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淹没,不时还有街坊四邻的谩骂四起,嘲笑着这蛇妖的浪荡姿态。
“看这妖孽,以前不是猖狂的很么!天天盯着我家新生的闺女流口水,现在流着骚水在地上爬,真是自作自受!”
“老刘,我们都知道你那活儿好,再加把劲,争取干得他怀上个崽子,捂着烂洞满地爬!看他还敢不敢吃别人家的娃娃!”
被穆俢灵吃了丈夫的妇女们叫骂着,孩子曾被他盯上的父亲们也大声叫好。就在这时,老刘不知怎么想的,一把拽下了蒙住穆俢灵眼睛的黑布,夕阳的光芒一下刺的他睁不开眼。
可当他的视线慢慢恢复,街边聚拢人群就让穆俢灵一阵战栗,哪怕是淫邪与幸灾乐祸的目光,都能让他的小穴不自觉的夹紧,而后又被干的敞开,在他自己的哀叫声中漏着汁水。
“不…救,救命…求你,救救我……”当他再也没力气往前爬去的时候,那肉刃也形势汹汹的撞开了那绞紧的软肉,擦着微凸的敏感,就狠狠抵在了他丧失了生育功能的子宫处,“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滚出去…不要……”
连穆俢灵都不清楚自己是在喊着什么了,只知道阴穴酸痛着,敏感的身体抽搐着,在冥人街的正中央被老刘打着屁股,两瓣臀峰都肿的不成样子,腿根也被两颗卵蛋撞击的通红,大概是真的闭不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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