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法则从何而来,饭桌上,伍千莲一直在和妈妈说话。
眼睛看在妈妈身上。
看见她贴着一块新的膏药贴,歪了,露出底下紫色的,两道痕迹。
她应男生的邀留宿,和妈妈一起睡,呼吸她身上病症的味道。感觉安心,这四五年来,不曾有过。
这会是一个美好的周末,难得的好休息。
如果第二天,不看见厨房里,那名人类父亲掐着妈妈的肩膀,将她的头往墙上撞。
男同学关上门,尴尬地笑,问她要不要去附近的图书馆自习?
又装模作样,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
说着,他要拉她离开。
还有一年,就要成年。失去了年龄的保护,又没有到彻底失去保护的时候,伍千莲想了想,在下个星期的周末,单独邀请妈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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