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进一步:“你想我结婚?”
爸的脸转过来:“你不结婚?”
“你有资格?”
这种对峙早已习惯,秘书的笑脸不管用,沉默回去。爸反而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齿,完全的讥讽。
“我没资格,从小到大,只有你妈管你。”
“但是,连她都和我结婚,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反对我?”
一瞬间,伍千莲真想戳破他虚伪的嘴脸。
告诉秘书,何必照顾,何必精心,只要——只要——
可她受制于他,等着他定期的大发慈悲,降下金钱。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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