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刚下了场漂泊大雨,空气潮湿,温度宜人。
许黎没有开空调,只把电风扇打开。
他现在觉得自己十分躁热——不是身体,而是心理上的燥热。
进了封闭的寝室之后这种感觉愈发明显了,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呆。
不经意间摸到了一个东西,转头一看,才发现是樊峰的内裤,上面还残留有黄色的尿渍和精斑,散发着淡淡的石楠花味道。
樊峰自发现许黎是个骚货后,就逐渐在寝室里放纵起来,每天袜子不脱衣服不洗,打球打得一身臭汗也不洗澡。更甚者某一天许黎在自己的枕头上发现了某白色液体,气得他当场找樊峰对峙,然后被按着一顿狠肏。
后来他也就老实了。
谁知赵凯那小子见许黎对樊峰逾矩的行为没有表示,以为许黎是终于想开了,便也效仿樊峰,做回自我——每天穿过的袜子囤积在一块,非要脏衣篓装不下了才去洗。
搞得原本干干净净的寝室没几天就变得臭烘烘的。
许黎是有洁癖的,面对两个室友的行为,他本以为自己会大发雷霆,可他却接受良好,甚至闻着那独属于青春期男生的雄性气息,他居然感到了安心。
许黎第一次发现习惯居然是这么可怕的一件事,现在他睡觉时不闻着点樊峰的味道,心里就会空落落,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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