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声在各州也都不一样,就好像传出他劫粮草的州,对他大多都是痛恨的,什么“恶人当属卫家皎”、“子系山中狼,得志便猖狂”、“彼何人斯,居河之麋”之类不好的诗词都能从街坊玩耍小孩的嘴中听见。

        一天不洗脱罪名,他就一天在背锅。

        不知不觉中,倒地的尸体越来越多,突然有人撞开书画的防备,拼命近身刺向卫皎,只见卫皎的手指轻抚上对方的脖颈,那动作真真温柔极了,像是在揽自己心爱之人,连面上的表情都是轻松又愉快。

        然而,在这种被施舍出的温柔下,骨骼碎裂的声音猛地传来,紧接着惨叫声阵阵响起,高昂刺耳地不似人声,刺客的脑袋直接被折出诡异的弧度,扭曲着被卫皎如同丢手帕一般甩在地上。

        突然,有女子的哭喊声传了过来。

        “卫皎,你若再进一步,我便杀了她!”

        卫皎记性极好,隔着雨幕看到前方刺客提前劫持的人质正是江州新知府的亲生女儿,那刀刃贴着女子瘦弱苍白的脖颈,已经渗出丝丝血滴,女子仪容稍乱,哭的梨花带泪却不敢轻举妄动,她微微仰着头,面上满是绝望之色。

        卫皎果然停住脚步。

        对方见有戏,便把刀更推进了些,吼道:“放我们走!”

        看来这次刺杀不是景袂做的,那厮做事向来谨慎,又心高气傲,刺杀也不会去找这些有点拳脚功夫又没有脑子的假刺客。

        卫皎看了眼神情慌乱的黑衣人,这名黑衣人看起来没见过什么大场面,虽然在劫持人质,却是色厉内荏,纸老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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