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吱轻手轻脚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砚台,叹道:“砚台真好看,卫皎这个名字也很好听。”
原谅她语文差,一时半会找不到什么形容词。
唐吱在这个卧室里走了走,发现这房间里很低调,物品也比较少,但仅有的东西都是价值千金,十分奢华,应该也是大富大贵之家,普通人家住不起这么好的房子,也没有这么好的院子。
不知不觉中,宽袍人的咳嗽声停了,他看着唐吱在自己房间和门口走来走去,便端起茶,饮茶润润喉。
他垂眼,咽下口中的腥味。
这个名字从小陪他到大,为他惹尽无数麻烦,他从以前的处处被人使唤唾弃,到了现在的万人之上的正一品官员地位,现在的他很少会有人会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对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唐吱看完后又大摇大摆回到别的座位上坐着,见卫皎不说话,她有些遗憾,支着小脑袋自言自语道:“要是我的梦能随我控制就好了,你什么时候能说话啊,好想听你的声音。”
她盯着那张脸看,虽然只能看到一团白雾遮去了五官,但不得不说这人的骨相极好,好到让人想起被劈开的峭壁,被雕琢的璞玉,又像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她好想摸摸,好想看看。
唐吱心痒手也痒,她细声细气地叹道:“卫皎,你声音这么好听,干嘛不多说几句啊。”
简直是浪费,暴殄天物!
她的梦为什么不受她控制?这么好听的声音不拿来展示太可惜了,尤其是就在她面前她还听不到,挠的人哪都痒,不甘又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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