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现在大仇已报,他没了什么执念,却也心里空落落的。

        哪怕江州再不入他的眼,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而让百姓受苦,所以不会对景袂放任不管。

        这只通体雪白的鸟像是点点头,又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卫皎指尖轻抚白鸟的脑袋,白鸟被这双手摸的晕乎乎的,好似醉酒般,摇摇晃晃的快要摔下去,但下一刻又蹭蹭他的手,然后从窗外飞走。

        屋内屋外静悄悄的。

        须臾,刚做起梦来到这里的唐吱看着那只鸟飞走,忍不住吐槽道:“鸟也好色!”

        刚才那模样,可不是在贪恋卫皎?

        接二连三的做梦,还会梦到同一个人,连建筑物和其它人物都清清楚楚,并且醒来还忘不掉,唐吱觉得自己的梦太像在玩游戏,而卫皎就是这里的主角,所以她看不清他的脸。

        她的梦真的很奇怪,奇怪到让唐吱忍不住去想,难道这里真的是另一个时空?

        唐吱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发现依旧无人能够看到她,她忍不住有些气馁,自言自语着,“独在异乡为异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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